| 長期待在密封的房間裡吃紙,會常常忽然想到這樣的日子已不多。彷彿未完結已懷念,這種分明不悠閒的日子。而其實一旦可以奔離,便很少回望,像會考後,像一次次離家數天的時候。只是在一些睡前胡思的時刻,夢的邊緣,會忽然清晰地感到那些日子反是夢了,某些片段清晰而某些模糊,沒有回去的自主,而下一場夢將正常地脫軌地接續。
只是,還是經常無法理解到此刻不是永恆。 只是,常常想到生命一點點地化成夢,惘然,然後繼續混沌地吃紙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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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原來長大了真的會不同了 一開始我們都是小孩,一樣地跳一樣地笑一樣一樣…… 然而我們漸漸被時間與成長撕裂了 許多年後再聽聽,你的聲音怎麼不同了? 你的腔調怎麼全然是他們的? 然後那些因褪色而顯得過份美好的昏黃也剝落了,餘下一劃殘餘 不再美好了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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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太習慣抽離了,不自覺地保持距離。 於是,沒有深入交心的朋友。 要是別人沒先敲碎這層距離,我便無法與人建立關係了,而,據董啟章所說的一個哲學概念,這是一個世界之稱為世界的條件。 然而我太慣於沉默了,一直聽,思考又慢,便說不出話了。 該讓自己習慣處於「興奮」狀態,這樣才能活躍起來吧。 然而太活躍只會言之無物口出狂言胡說八道…………
還是訓練思考速度會比較好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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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昨天走著走著,又忘了觀察,提醒了自己卻終究觀不出什麼。 是我又沉於混沌裡,還是城市真的如此單一?
只知那些微塵與馬會的煙與速度,讓我驀地心痛。那樣的空氣叫人難受。 到了旺角,寫了一首詩。 今早又寫了篇散文。 於是,其實也沒什麼衝動在這裡再寫一遍已寫了兩遍的感覺。
就只是,原來自然是絕對地美的,什麼「看膩了」都只是井底之蛙的話。 我就這麼闖出去,然後回來了,彷彿誰人回頭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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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又許久沒說過話,其實我是如此地不敏感。 想想為何終日混沌,或許是因為太常沉於個人世界中,走路在想,乘車在想,想的卻不是與四周的關係,而只是些無聊的事情。 文學可以開放感官,然而我卻仍未完全開放,總要花些心力提醒自己醒來吧,下一秒又沉回深海。
那麼,不如今天去看看這個城市吧。 既然有那麼暢通的道路,那就由深水埗走到旺角去吧,看看從不是我生活著的地方。 別人要去郊外找城市以外的東西,我卻要去城市裡找綠以外的東西,不能只天天看著四周的綠做個山水詩人了,該是時候去看看城市。
反正,這苦讀的前夕我仍有空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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